是这般年岁,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此番也不必等我兄长以及陶大人首肯,等我平了那窝马贼,我们便在灵州成婚吧。”
虽说婚姻之事须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然而于李朝律法,只要女子及笠,男子及冠便可婚嫁,纵未得父母首肯亦是律法所容。
然而陶华听了这话,却仍是垂首不语。
李隐瞧她神色,心中已是不安,按捺不住问道:“你可是要反悔?”
陶华听得反悔二字,猛地抬了头,蓦然只觉那挂在她颈上的玉扳指竟似是块石一般沉沉地压在她心口上。
“我只是……我只是……”陶华此际心慌意乱,只觉怎么说都不合适,“我长到如今,从未离过京,我只是有些怕……李隐,我在京中等你便是。”
李隐听了,也不反驳她,却问道:“你为何不唤我藏锋了?”
若此番陶华唤他一声藏锋,此事兴许便揭过去了。只陶华动了动嘴唇,藏锋二字却如鲠在喉,怎的也唤不出声来。
李隐见了也不恼,却伸手挽了挽她鬓边碎发往耳后,笑着与她道:“急甚么?我便是喜欢你不懂撤谎。”
陶华愣了愣,正想开口,却听得门外传来樱草叫唤。
李隐正想叫她退下,陶华却已急急叫了声“进来”,说罢又抽走了被李隐握住的手。
樱草进得门来,见二人气氛不对已然后悔,心中暗忖早知便让丹砂来报信好了。却原来陶华等陶西凤家书已久,今日终于送抵。樱草知陶华期盼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