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会安排。”
此前陶华尚且犹豫是否该去灵州,未料此际李隐却兀自说了一通,似是把一切都安排妥当了。
只李隐愈是安排仔细,她心中却是愈发不安。
然而她正要开口之时,李隐却又道:“这次赴灵州路途遥远,只怕不能只乘马车。我今日特意拉了匹马过来予你熟习一番。”李隐说着便起身扯了扯她手道:“来,我们去瞧瞧那马儿你可喜欢。这马可是经了一番调教,性子特别温驯,你也不必——”
“李隐!”陶华听到此,终是按捺不住打断了他。
“怎的了?”
陶华默了默,方挣脱李隐握住她的手。李隐虽放了她,脸色却已是不虞。
二人便这般伫着,皆无言语。
未几,李隐方把那放了陶华的双手背到身后,问道:“你可是有话要说?”
陶华听了,抬眼看他,终道:“我不去灵州。”她这话虽说得轻,却甚是坚决。语毕,又瞧了瞧李隐,竟见他眼中神伤一闪而逝。
只一会,李隐便敛了神色,“为何?”
陶华顿了顿方道:“你此次去灵州是有要务在身的,带上女眷本就不妥。况我与你又未……又未婚嫁……”
李隐听得笑了笑,只那笑中却有几分酸楚,“夭夭,我既要带你走,便是把这些都想好了。你的性子我还不知道吗?你若心中情愿还会在乎这些吗?”
李隐见她不应,叹了一声,又上前握住了她双手,“你我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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