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被子里钻出来,她有点悻悻。方才她往下拱的时候又碰到那个“法器”了,不过她没用手摸,法器一路顶着她的腿腿,叫她有点难受。她心想,师尊睡得这么熟,一时半会儿肯定醒不来,等她回来就要看看那法器的真面目。
从被底钻出来的时候,小山包也无意碰到那法器,瞬时被他顶的软了一块下去,吓得她赶紧爬下了床,一边穿鞋一边感叹那法器真是厉害。
轻悄悄推门而出后,她望着外面亮堂堂的天才是真的有点手足无措了。左望右望,她很迷茫,茅厕……在哪?
憋了一早上了,很是有点难受。是人都有三分尿性,她一点也不觉得害臊。离家逃亡的这么多天,吃喝不继,但生理需求却是从来不用憋的。不论是山下还是山上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树多得很,花草茂密的很,就算没有这些,那也有……竹子!
萃守峰种了一圈的竹子,忽然集体发抖起来。
阿凉自觉找到一个很好的又隐蔽的地方,而且白日里阳光一照,竹林里干净得很,再不怕有什么妖怪了。
她一路小跑着打开栅栏门,倒也知道不好在正对着大门的地方,特地饶了一圈,跑到了屋侧的地方。往林子里走了走,也不敢走太深,随便找个地方她身上的袍子都捋起来一半了,忽然眼睛一亮,原来不远处地上竟长了一株银蓝的小花,在或翠绿或枯黄的落叶中格外显眼。
她就姿势,半拉拉的提着袍子,两步就跑了过去。然后欢快的的蹲下身子,一泡热烫烫的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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