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不给他脸,嘴巴嘟起,气鼓鼓的:“师尊,你下面戳疼阿凉了!”
他骇了一跳,倏地醒过来。浑身冷汗直冒,手都僵在了一边。怎么会做这种梦,难道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禽兽啊,小徒弟才这么点大啊,他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忍不住谴责自己了,昨天真是活该被踢啊。
此时下身却倏忽一凉,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只见床脚拱起一大块,明显一个小人蹲在里面,不知何故竟强硬的哗一下扯了他的里裤。
阿凉早就想知道师尊这个“法器”到底长什么样了,昨天无意碰到,又硬又热的,让人好生好奇,也不知道这个法器是什么用途。
要是平日里她肯定不敢就这样光明正大的去看师尊的法器,但是现在不同,师尊睡得很熟。她平日里在家早起惯了,小孩子都好动,让她醒了还安生呆在床上哪里呆的住。
筠和手搂在她的背后搂的特别紧,她轻易挣脱不开,又怕使劲一点把师尊给吵醒了。所以,阿凉很是哀哀的在他怀里安静的睁着眼睛待了有小半个时辰。
直到,她再也憋不住了。是的,她想去茅房啊!
又磨蹭了一会儿,终于他的手稍微松了松,不过要是想正面出来还是不行的。她想了想,在尿意的汹涌下换了计策,挪着身子往下面拱去。
她的小山包被压在他的胸膛上,压了好一路才彻底从他手肘间解脱出来。她含泪摸摸自己的小胸胸,真怕被压扁了。
一路摸到床脚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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