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那冰冷的话,他始终心怀侥幸,不愿离开。“我真的
是像狗一样舍弃了自己的自尊,可是为了师傅,我愿意。”原来为了师傅,他可以
低贱到这个地步。
这日他依旧守在白如茵门外,待到正午仍不见佳人身影,便晓得师傅为
了避开他闭关练功去了。他在谷中漫无目的游荡,忽见一处凸起的坟包,这便是师
祖的墓了。他曾听师傅说过,师祖名叫何青青,曾受过情伤,心如死灰来到这山谷
隐居,因缘际会捡了曾是弃婴的白如茵,大约是心伤难愈,终日郁郁寡欢,早早去
了。
她死后白如茵曾在她墓边结庐而居,为她守孝,那草庐虽然未倒,如今
却也陈旧不堪了。向白容走进草庐,只见屋中只放了一张床,一只小桌,再无他
物,“师祖辞世时,师傅每晚躺在这里该有多伤心呢?她一个十一岁的少女独居在
这里,每晚思念自己的师傅,若那时我在一定会想方设法宽慰她。”
向白容不顾漫天尘土,径直倒在那小床上,心中想着,“十七年前我才
刚出生,无缘见师祖最后一面,也不能宽慰悲痛欲绝的师傅,她后来出了山谷,独
自闯荡江湖时不知有没有受人欺负?”他心绪繁杂,不知不觉竟睡了过去。这一觉
并不安稳,梦中似是见了许多悲伤的事,醒来后头也疼得难受,似有什么东西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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