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如
茵全身涂遍药酒,虽然温香软玉在怀,他却再无一丝不敬的念头。他将涂着药酒的
双手滑过师傅的雪背、翘臀、双乳,每滑过一处便心生苦涩,待涂到师傅私处时见
那里红红白白的,却是干了的血渍与白浊混在一处,向白容拿手帕轻轻擦拭,心生
痴想,“倘若师傅此次怀了孩子,撵走我后,看见孩子时可会想起我?”待师傅身上
的热度散了,向白容又将白如茵浑身擦拭一遍,穿好衣物,仍旧将她抱回她的房
间,自己守在房外。
白如茵醒来时,窗外鸟雀鸣叫,房内阳光明媚,她以为自己不过是做了
一场噩梦。正要坐起时浑身却疼得厉害,正是高烧和情事后的症状,那噩梦原来是
真的。她见自己浑身清爽,知道必是向白容为她治了病,然而两人之间发生了那种
事,她已是麻木至极,再生不出一丝羞赧。强撑着出了房门,只见向白容坐在门
外,双眼通红,下巴上冒着青青地胡茬,显是一夜没有合眼了,见她出得房门,膝
行过来唤道,“师傅,师傅,徒儿知错了。”白如茵犹若未闻,径直走了过去。
一连几天,向白容见白如茵出门便跟在她身后,然而白如茵却恍若没见
到他这个人似的,始终一言不发。向白容越发心神忐忑,他知道白如茵这般是为了
赶他走,可只要没有亲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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