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人皆惊,玉竹的眼神已经比冰还要冷。
方才一言不发的曾韫收紧了丝线,忽然道:“你对仇鹤有怨,那他的死是你动的手脚?”
凌霄没想到一个外人会放着死毒经不问,开口先提这件事,先是一愣,后瞥一眼沉默的玉竹,垂下了眼睛:“他武力高强,哪怕是临死前我潜近他的房间都被他觉察;至于下毒,谁又能毒得了他?”
言外之意,仇鹤的死与他无关。
玉竹的表情却更加阴沉了,她冷笑道:“所以你寻仇寻到最后,报仇的方式就是杀了我们几个?”
凌霄苍白的脸顿时蒙上了一层阴翳,他一点也不想听到玉竹接下来的话。
然而话并非是他想不听就能够不听的,玉竹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可辨,每一句都敲在凌霄的痛点:
“口口声声报仇雪恨,又没有本事直面我师父,转而戕害无辜手足,凌霄……枉我叫了你十三年师兄,如今看真是叫错了人,我从没见过像你这样让人不齿的懦夫!”
她说着,鄙薄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这张脸她爱慕了多少年,闭着眼都能勾勒出每一寸轮廓,现在再看,却掀不起半点涟漪。
她好像从没真正认识过这个人,从没看明白这具皮囊之下潜藏着什么。
单看脸蛋,凌霄无疑是俊俏的,虽五官不如曾韫精致无可挑剔,但胜在眉目漆黑如墨,轮廓清晰。唯一的缺点是眉宇间天然地笼着愁郁,使他不笑的时候有些愁苦,笑的时候又有些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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