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再等等,就会好了,他会长大,会保护好她们。
终究是没有等到那一天。
很快又传来消息,色目人的孩子也不能留。
于是一个伶仃妇人,抱着两个孩子,仓皇地逃窜了那个曾经盛满欢声笑语的四方院。
可是左右不过是一个严兵看守的城,连只鸟也休想飞离出去,他们又能躲到哪里呢?
被母亲打发去买烙饼的凌霄,回来的时候只找到了一具尸体,平时温婉可亲的女人被人像丢死狗一样丢在街角,胸前的布料被扯开,衣袋里的钱被人翻了个精光,满身,满脸都是血,再没有一丝尊严。
至于妹妹的尸体,那是要拿去复命的,所以那个俏皮的小女孩,连尸骨都无法安然入土。
可是她又做错了什么呢?她那么小,连只兔子都不会伤害,又怎么会伤害人呢?
漫天的雨,细细密密地投入这座严阵以待的城池,人来人往,没有谁多看一眼在街角哭泣的孩子。
他因为长相不似色目人逃过一劫,并阴差阳错被仇鹤带回燕雀山认作弟子,可是这十几年,支撑他走过来的不是虚浮的师生情谊,而是泡在雨天那几日滋生的仇恨。
凌霄愤然道:“仇鹤害我家破人亡,他对我又何尝不是满怀戒备?——他从没把武学心得真正教授与我,平日的衣食住行只让柳华负责,机密过往只说给苍兰,连最后的死毒经,也是留给你的,在他心里,我何曾有过一席之地?”
此话一出,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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