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过去了。”
……大家都是从一个话术培训机构毕业的吗。
王思年摆摆手,懒得回复,径自走了。
当天晚上,宋谨和做了一个难以言说的梦。
梦里他冲动的像个毛头小伙子,第一次探索对方的身体。她的每一寸肌肤都是如此光洁,值得顶礼膜拜。
王思年没有太多的经验,而他更是。
两个人在漆黑的夜里纠缠,女人突然凑过身来,轻轻含住了他的耳朵,然后说了简短的四个字:“我想你了。”
醒来只后,裤子是难堪的濡湿的。
宋谨和换了衣服,长舒了一口气,重新躺了下来。
也许是接连两日的相见让他有了勇气,又或许是刚刚那个梦太过让人沉醉,他从枕头底下摸出了手机,找出王思年的旧手机号,发了一条ige:“明天好像会下雪,小心路滑。”
——打离婚只后,他就再没有女人的其他联系方式了,短信不过是碰碰运气。
他抱着那头会回复“你是谁,发错了”的心态,不安的等待着。
但很快,那条短信变成了已读,而回信迟迟未到。
难道王思年没有换号?
不管怎样,看起来电话那头的人都换没睡。
所以他补了一条:“晚安。”
过了很久,久到他快要沉入梦乡时,手机震了。
“晚安。”对方说。
宋谨和原本有些迷糊,在看到这条回复的时候,一个机灵从床上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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