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对一个身怀六甲的人来说。
王思年嘴上说着“不必”,肚子已经实诚的拉起了咕噜咕噜的警报。
“凉了就不好吃了。”男人适时的劝说,“何必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
鸡汤大师宋谨和这句话说到了女人的心坎上。
王思年接过煎饼,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饼皮裹了两个鸡蛋,酱汁香浓,和寻常摊位上卖的完全不是一个路数。
“你去余记买的?”王思年对美食很有赏鉴,过了最初的那几口,很快就尝出味来。
男人笑着点头,似乎对两个人能够再次肩并肩站在一起感到十分满足。
那家有名的老字号距离医院有四五公里,现在煎饼换热着,证明这位宋同志是一路紧赶慢赶过来的。
可见他说自己刚刚一直在输液的话,全都是骗人的。
“穿刺疼吗?”男人问。
“不太疼。”她说,“你病好了?”
“差不多了。”宋谨和体格强健,今天已经不再发烧。
也许是朝夕相处了两年的原因,两个人重新开始交谈时,虽然夹杂着断不了的过往,但意外熟悉且顺畅。
宋谨和看着耳朵尖冻得红彤彤的王思年,眼里泛起笑意。
他冲手心哈了口气,然后搓了搓,下意识的想要伸过来暖暖女人的耳朵。
只是手伸了一半,又缩了回去:“穿刺的结果说明时候出?等待的时候别紧张,多吃点好吃的
,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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