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觉得臊,独独卫琨却不觉这话有什么过分,她疼,他比她更疼。
卫小春赤红了脸颊,却胜却了羞涩,抬起水盈的眸子朝他小声说:“干爹……我只想同干爹说一句话……”
“说什么话,那么猴急?!不能等你的病好了再说?”卫琨面色严威,声音似有急吼,不忍又恨,心焦责备。
卫小春只伸了手,握他的腕子,把下巴搁上去,歪着脸,也不说话,笑盈盈看他,他低眸看她,紧锁的眉尖就忍不住揉开了,脸面表情都碎了,不知是笑还是怒,瞬间熄了火,把声音压得更低:“小春……你说于干爹听。”
这一声,底下里外屋的人都酥了——他们何时见过,堂堂卫党督公是这副模样?
果然,怒发冲冠为红颜,那红颜,便如祸水。
哪知,这祸水却一本正经地说:“求干爹收了那些个兄弟,让他们跟了干爹一生一世……春子跟大伙儿一起同吃同住这么多年,哪个我都知道,哪个我也都有感情……他们想随了干爹的心,跟小春子并无多大差异。”
屋里屋外顿时又一片啜泣,这些个太监,越发的多愁善感了,竟惹起徐大人部下那些个侍卫一阵嗤笑。
卫琨也笑了,回头摆摆手:“也罢,就依了我家的春儿,这些个崽子,我都带了吧……徐大人,您也勿要为我忧心,等小春的伤好点,我们就启程。”
徐大人一叩首,便作了告别:“徐某感激督公知遇之恩,念督公当年拼死护我周全之情谊,纵有瞬息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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