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福分,碰不上,纵要为人沉稳,切不可惹出祸端,真要急了,去来金陵寻徐大人,我让徐大人保你个周全,也算你们这些年不枉叫我一声干爹……”
底下一众哭声更惨,拽着他衣襟:“干爹!你也不是不知道,咱几个早就是断了根的人,前没有故乡,后没有退路,您要遣了我们,我们也自是不应……干爹,您去哪里,我们也要跟了去哪里……”
徐大人也点头:“督公……容我问您一句,您既是把这党权交于我,就不怕您自个儿的安危么?现在全天下百姓皆道,卫琨乃贩卖国家的叛徒,是泱泱大国的歼佞,是里通外国、置百姓不顾的阉党所为……臣不管怎样,也要安置好督公的后路……”
卫琨点头,面色略有凝重:“徐大人为我谋划,卫某人实在感激不尽,不瞒你说,我早已布好我的路。”
这话一出,众人面面相觑,便知他是个什么意思。
他卫琨的发迹地是在南洋,那儿有他的宅子和产业,也学了英人买了几个奴隶,给他种植些罂粟。
“您若走,把我们几个也带上吧!一路也护督公安全……”底下的那些人跪而不起,卫琨犯了难,正犹豫,却听厢房那处有搔动,卫琨忙奔过去看,却见小春已能下了床,捂着下心口,缓缓欲起,那郎中便劝:“小春姑娘……您可别大动,这伤势才好点……”
卫琨收拢眉头,忙奔到她跟前来,脸色音鸷:“你这是做什么?害我心还疼得不够?”
这话,纵然底下人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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