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人。”
桓阶看看辛毗,“辛佐治,前车之覆,后车之鉴,你不要再走错了。”他转过头,又对颜良说道:“颜子善,骠骑将军尊重武人,陛下受其亲炙,有开疆拓土之宏愿。他们都念你曾经在北疆之战中立功,不忍心看你上佳的将才埋没于内战之中。你若想重现颜家的将门之风,何不追随陛下策马于塞北,为何甘心追随叛逆?骠骑将军教导我们说,武人的天职在守护,守护天下太平,而不是破坏天下太平。只有负起守护之职的武人,才会受到今人的尊重,后人的景仰。孰轻孰重,君自择之。”
颜良沉默不语。桓阶也不着急,静静的看着他们,过了良久,辛毗站起身来,冲着桓阶深深一揖:“多谢指教。”
桓阶松了一口气,躬身还礼:“辛佐治能迷途知返,亦是识时务之俊杰。”
辛毗苦笑一声,转身向颜良道:“子善,还犹豫什么呢,这难道不是你一直向往的结果吗?”
颜良迟疑了片刻:“只是袁本初当初颇为器重良,奈何……”
“器重你的袁本初早已经死了,今日只有不自量力的袁本初,有什么好犹豫的?”桓阶打断了颜良的话,摆摆手:“颜子善,你是武人,难道不知兵无常形,却只道墨守成规吗?”
颜良长叹一声,起身拜倒:“多谢先生教诲。”
桓阶哈哈大笑,起身一手拉住一个:“应该是我谢你们才是。你们既救了数千将士的性命,又使濮阳免于再遭兵火,同时还送了我桓阶一份功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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