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关算尽,岂能不自取其辱?故骠骑将军杀之,以警示天下那些自以为是之徒,迁其家族,以示功罪赏罚之意。你们罪不及审配之重,势未至必死,故陛下开恩,允你们自首,给你们改过自新的机会。”
辛毗暗自松了一口气,背后湿透。他沉吟片刻:“仅仅是饶我们不死?”
使者长叹一声:“辛佐治,知道长沙桓阶吗?”
辛毗点了点头。他是颍川人,颍川虽然属豫州,但是和荆州靠得很近,士人之间的消息沟通很方便。长沙没什么名士,桓家是屈指可数的一个,辛毗听说过桓阶的名字,也知道他曾经在长沙城与刘修作战,施计让孙坚逃出长沙城的事。在辛毗看来,能从刘修的手下逃出去,那都是人杰。
“你认识桓伯绪?”
“就是在下。”桓阶微微欠身。
“你……你是长沙桓伯绪?”辛毗惊得长身而起,两步窜到桓阶面前,瞪着眼睛,盯着桓阶的脸。桓阶现在穿着官服,但是品级非常低,这从他腰间的一彩青绀绶可以看得出来。堂堂的长沙名士居然做一个百石小吏,这在辛毗看来根本不可能。“你怎么……”
“我曾经附从袁术,险些将长沙城拖入兵灾之中。骠骑将军念我献城有功,没有降罪于我,现在又允我入营作一个小吏。”桓阶温和的笑笑:“如果二位能听我一劝,我回去之后就能升职为四百石的郎中。在陛下身边两三年,如果有幸,也许能外放为县令、县长什么的。积功累迁,二千石可至,堪堪能洗去附贼之垢,慰勉桓家列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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