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语,也自有三尺律在,不容你混淆黑白。”
“唯!”刘修躬身施礼:“臣闻说有人无中生有,诽谤臣与宋皇后有苟且之行,皇嫡子非陛下骨血,而是臣与宋皇后所生。闻此噩耗,臣初不屑一顾,以为谣言止于智者,这等虚妄之言,不攻自破,不料陛下禁足微臣,又下诏赐臣自尽,臣方知事态严重。臣一死顾不足惜,然此事涉及皇后与皇嫡子,则不敢轻忽矣。皇后一国之母,皇嫡子一国之本,国之母与国之本皆在其中,岂能易与哉?”
天子静静的听着,呼吸渐渐的重了起来。刘修说的这些,他当然也知道,如果不是因为事实确凿,他也不可能下这个决定,现在他最想听的就是刘修如何辩白。尽管如今,此刻听刘修说到这事的严重后果,他还是有些心惊肉跳,额头上不禁沁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臣闻说,陛下已经确认事实,然臣自认清白,与皇后虽有交往,却从无越界之举。故臣斗胆,想请陛下指明确认之法,当着臣之面,再验一次,如果确实,臣不需要陛下下诏,即刻下殿归府,自刎谢罪。”
张让皱了皱眉,看了天子一眼,天子也是眉毛一颤,面色有些为难。玄阳子在宫里进行合血验证,确认事实之后,就出宫去了。此刻刘修要求重验,这如何验法?
张让提高了声音喝道:“刘修,验血过程,是陛下亲眼所见,你认为陛下诬蔑你吗?”
“臣不敢,然臣蒙此不白之冤,非此无以自明,请陛下重验,让臣死得心服口服。”
张让咂了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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