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会心的微笑,然后走到殿门口,迎接自己最宠信的臣子,可是今天他没这个心情,就是有这个心情,他也没这个体力,就连抬起眼皮看看外面,都觉得有些吃力。头上玉冠似乎有千斤重,压得他的颈骨咯咯作响,快要断裂,身下的御座上虽然垫了厚厚的锦垫,可彻骨的坚硬还是让他双腿发麻。
刘修上殿,在殿门口看了一眼,突然流出了眼泪,他脱了鞋,拜伏在地,膝行几步,泣不成声:“陛下,几天不见,你……你怎么病成这样。”
天子心中一暖,勉强笑了笑,习惯性的想抬手示意刘修起来,却觉得手臂酸软无力,身上的由襄贲锦制成的华服沉重得像石头一样。张让看到了天子的表情,连忙高声道:“陛下有诏,刘修近前说话。”
刘修再拜,用袖子抹了抹眼角,走到天子面前五步停住,在张让递过来的一张席上跪坐好。张让借着递给他坐席的机会,凑到他跟前,悄声说道:“卫将军,有什么话,你就抓紧时间说吧,陛下有恙,坚持不了太长时间。”
刘修心道这老阉货还真是识相,知道事情有了转机,立刻开始讨好卖乖了,难怪天子那么相信他。他看了张让一眼,轻声道:“多谢张常侍。”
张让松了一口气,退回到天子身边,凑在天子耳边说道:“陛下,就由臣来问他话吧。”
天子点了点头。张让转过身,大声说道:“刘修,你犯下大罪,陛下念你旧功,赐你自辩的机会,有什么话,你就尽快说吧。如果确属冤枉,陛下自然还你清白,如果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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