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太学跑,向蔡邕请教,不过和卢敏说的一样,他只是借蔡邕的名声洗白自己罢了,对皓首穷经根本没兴趣。他的兴趣在兵法,在诗文,兵法是武人的学问,诗文是小道,都是正经的学者不屑用心的,蔡邕精于此,那是人家实在太聪明,一学就会,一会就精,并不是用心研究的结果。曹操平时在蔡邕面前其实有些打肿脸充胖子,真要讨论学问,他哪里够得上蔡邕的级别,但是刘修则不然,要论经学,刘修的水平比他还差,但是其他的,刘修却和他不相上下,甚至有些地方还“颇有创见”,足以让曹操眼前一亮,大呼有理。
两人说得兴起,便让人把席案搬到室外走廊上,看着洛阳城中比比皆是的望楼,看着宫城里高大的门阙谈古说今,在城外看朱雀阙的时候已经觉得非常震撼,现在近距离观看,更觉得朱雀阙高不可攀,须仰视才见。
唉,董卓真是作孽啊,你迁都就迁都吧,放什么火啊。刘修看着洛阳城横平竖直的大道上熙熙攘攘的车马人流暗自感叹。要不,我先把这厮做掉?
曹操突然一拍栏杆,叫了一声:“哟,她怎么又回来了?”
刘修听得他口气有些不悦,连忙沿着他的视线方向看去,只见正门外来了几辆马车,十几个穿着红衣的骑士左右簇拥着,两个婆子打开中间一辆车,从里面扶出一个女子来。隔得远,刘修看不清那女子相貌,但是从她走路时一板一眼的姿势来看,这女子出身不低,那种大家闺秀的谱非常明显。
“这是?”
“我从妹。”曹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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