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依例封宦官为侯,本欲封他为都乡侯,可是被他坚拒了,为此还专门上书言事。”
曹操把吕强的情况大致和刘修说了一下,刘修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宦官里也有干净的,只是他们再干净也没用,被贴上了宦者的标签之后,就是立身再正也不会得到名士们的认可,所以刘修到了洛阳这么久,居然没听人说起过他。
“既然如此,我依计行事便是。”刘修不假思索的说道,“多谢孟德兄指点。”
“德然,你要想清楚。”曹操却摇头劝道:“从我个人来说,我劝你还是走袁家的门路,这对你以后的名声大有裨益。一旦落了依附宦官的名声,对你的仕途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刘修神秘的一笑:“名声这东西,虚得很,有时候有用,有时候未必有用。”他端起酒杯和曹操碰了一下,酒杯“当”的一声清响,他冲着曹操挤了挤眼睛:“上士立名,中士随名,下士求名。上士用名,出入名实之间,中下之士为名所累,不足道也。”
曹操品咂了片刻,哈哈大笑,举起酒杯,一饮而尽,抹了一把胡子,大声道:“痛快,痛快,德然果然是真名士也。能与德然相识,是我这么多年来最痛快的事情。”
“我亦然也。”刘修呵呵一笑,心道果然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如果再迟三十年,等眼前这位已经成了大汉丞相的时候,只怕这么跟他说话就有性命危险了,哪能让他这么容易的把自己引为知已。
两人越说越投机,天南海北的一顿胡侃。曹操虽然好古学,经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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