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敏感的神经。
这副派头让他想起了一个人。
——他的前师兄,仇鹤。
他上上下下打量了玉竹几眼,确认眼前之人虽是气场似极了让他咬牙切齿的仇鹤,但不管怎么看,仍旧只是个瘦弱的黄毛丫头,悬起的心稍稍放了下来,便冷笑一声道:“师侄醒的真是时候……老身只要《死毒经》,对杀人并没兴趣,现在把秘籍交出来,仍可放你们一条生路!”
玉竹眼皮一抬:“你就是那个被师祖撵出去的太监?”
对面刀枪齐亮,宋秋水怒叱道:“放肆!”
玉竹置若罔闻,只回转过身子,冲曾韫柔柔一笑,取过了他手中的山猫,干脆地挥剑断掉了扎在曾韫脚背的箭,扶着他坐到了地上。
曾韫身上的衣服被血水和汗水浸透了,整个人像湿淋淋的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似的,身上再也闻不见惯常的梅花香,只扑面有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他虚弱地捏了一把玉竹的小臂,借力把她推远了些,开玩笑道:“还以为你迟迟不醒是为了多睡会儿,不想是为了关键时候英雄救美。”
玉竹心情复杂地看他一眼,居然“嗯”了一声。
曾韫把自己比成“美”固然有些不要脸,却正说中了她能脱出蛟龙九式的原因。
——能让人义无反顾拔步向前、心胸越走越宽的,不是单单对生的留恋,也不是对复仇的渴望,而是保护他人的坚决。
剑指向前,总是要造杀业的。太多人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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