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竹气得快要失去理智,推得这一把也不稳当,不仅没把曾韫如何,自己反而踉跄了几步,若不是曾韫及时扶住,险些摔个狗吃屎。
玉竹站稳,冷漠地甩开曾韫的手:“我要杀凌霄,你少在这里看热闹,有多远滚多远,别在这里逞英雄。”
曾韫一言不发地望着她,没有丝毫要置身事外的意思。
凌霄看两人这一幕,心堵得发慌,苦笑笑对玉竹道:“你对我有怨,要杀要打我愿奉陪,只不过现在这位公子已经卷入纷争,你以为来一出苦肉计就能让他全身而退,想得未免太简单了吧?”
玉竹狠狠地吞了口唾沫,手心起了一层湿汗。
“你要是真想保他,与其白费功夫做戏给我看还不如老实交代,他能活,你也能活。一起出了这间宝源坊,天高地迥,鸳鸯相伴遨游四方,难道不比做一堆骸骨要强?”
见玉竹不语,凌霄又道:“念在昔日情分,我推心置腹劝你一句,别做傻瓜。你想一想,门派只剩你我两个了,解开秘籍不会有任何人怪你,死守信条也不会有任何人感激你,你这么做,真值得吗?”
“凌公子所言在下不敢苟同。”曾韫冷笑着插话道,“卖主求荣虽然方便,但毕竟不是人人都生得一身乐于屈服权贵的软骨。死毒经是玉竹姑娘师门传承,以我对她的了解,她必然是宁死也不会交给你的王大人。再者说,鄙人虽然武艺不精,但凌公子只看了刚才那一招,尚未交手就断言我是个拖油瓶,未免有些伤人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