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气量甚小。”
“……赵十城方才伤我便罢了,我不与他计较。错不该伤了我要护着的人。”说着他偏过头,背对玉竹,将友善的笑容一敛,阴鸷十足地对凌霄道:“在下把话放在这里,凌公子也好,您带来的这些朋友也好,不管你们来意如何,要动手大可冲我一人。谁动她一根汗毛,就是与鄙人过不去,那时候可别怪刀剑无眼了。”
凌霄明白这是他有意露一手,赚足声势,以便给玉竹争取逃开的机会,可感慨之余还是难免暗吃一惊——此人亦正亦邪,明摆着不是个按章法行事的人,武功却不容小觑,在腰腹见血的情况下出招仍凌厉如电,真和他交手,恐怕那群兵士还未围上跟前就会被此人的快手捅出了三刀六洞。
有他陪着玉竹,一路挡住三奇八怪也不意外。比起自己这个只给她带来灾祸的师兄,这大概才是她的良人。
想到这里,胸口发酸的凌霄不自主地后撤了一步,转对玉竹不咸不淡地道:“也罢,我只管把话带到,怎么选择是你们的事:王大人要的是死毒经,只要你们肯老实说出解法,就保证让你们全须全尾地走出宝源坊,其他一概不纠。”
那厢被强制缄口的玉竹再也忍不住,一手扒开被曾韫捂住的嘴,怒斥道:“凌霄!你左一个‘王大人’右一个‘王大人’,看来给王书钧当狗当得有够舒坦啊!我告诉你,今天我要是不清理掉你这个叛徒,请我走我也不会走!”说着红着眼一推曾韫,“我自家门派的龌龊事与你有个屁的关系,谁用你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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