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猪头纨绔,他照样能嘴不打结的提溜出来一模一样的说辞,玉竹直接忽略不闻。
她单刀直入问道:“他人现在在哪?”
小二道:“哎呦,这小的可就不清楚了,咱们做生意的哪敢乱说乱打听不该知道的呢!小的只留意了那位公子刚刚吃了一笼翡翠汤包,喝了一碗……”
玉竹没耐心听他废话,一手揪住了他的衣领,粗鲁地打断了对方:“没问你他吃了什么,他人往哪去了,你看见还是没看见?”
小二没想到这长得俏丽清纯的女子居然是个一点就炸的火药桶,被这么一揪再不敢废话,忙道:“那位公子前脚刚走一会儿,出门前向小的打听了附近的药铺然后出门奔了东边,想必是要去距离不远的清风堂。”
玉竹听罢松开了揪人衣服的手,从怀里掏出铜钱塞了过去,微笑道:“我这样的就算了,下次有人打听住客的消息,你最好还是管住自己的嘴。”说罢还意有所指地将手摸上了腰间的剑,把那小二唬得寒毛直竖,步履如飞地奔回了后厨。
自打接连出事,她是被逼着长了心眼,更何况这下是在敌人的老窝,万事只能更加小心。玉竹放走这小二,机敏地留意了四周,确信没有人注意到刚才的一点小插曲才出门往东而去。
清风堂是颐阳城颇有渊源的一家药房,祖传几辈人的生意最看中的就是一个字号,此处亦不例外。玉竹出门往东没走多久,隔着老远就能看到了一块比别家都要大许多的木牌匾,黄底红字,龙飞凤舞地草书了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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