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上衣服,简单洗了把脸便开始打坐调息。
担心曾韫会生气,一部分原因是古怪的个人情绪作祟,还有一部分是从大局出发的考量:盛笑春、王书钧、“三奇八怪”余孽、还有落入敌手的宝凤,这一切不是她一个人能够肩负住的,必须有曾韫站在她身旁。
先前的驱逐和阻却,三分真七分假,还是情真意切的想让他留下。
她吐了一口气,觉得自己堪称卑鄙无耻下流俱全了。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自己捅的马蜂窝怨不得别人,最后还是得咬着牙收拾。玉竹稍作休息,推门出去了。
她下楼扫了一眼,这时候正是饭点,大堂里坐着不少人,有吃小面的,有喝豆浆的,好在这时候还未入冬,不至于冒出一片腾腾热气让人看不清食客的脸。
她从南到北、又从北到南,把每个坐在桌前的面庞都仔细辨认了一遍,始终没看到她要找的那个。
曾韫去哪了?
刚才经过曾韫客房的时候,她侧耳听了一阵子,还偷偷隔着门缝看了一眼,里面没人。
玉竹没再犹豫,径直去问了昨晚招呼他们的小二:“昨天跟我一起来的那个男的,你有印象吗?”
小二想起昨晚曾韫抱着玉竹回来的情形,立马笑盈盈回应道:“知道知道!那位公子一表人才,俊秀斯文,和姑娘真是金童玉女,天生一对呀!小的怎么会不记得!”
这种做脸面生意的都是舌灿莲花的人才,别说曾韫,就是大腹便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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