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力未失之人才有的力道。
容扈冷笑道:“好极,好极,谢姑娘,我原不想伤你——毕竟令尊于我有救命之恩,可惜,我父何辜,我容家又何辜,一家世代簪缨,也不过是误信了先帝而已,何至于身死名裂,要一生烙着‘罪’字,不得起复?”
他撩起袖口,露出刺刻而上的黑色墨痕。
谢妍吓得地一抖,紧紧闭着眼睛,对自己不住地默念道“伸头一刀碗大的疤”。
姬旷森然盯住他,如在叹息:“你未免太将御驾的亲随看作儿戏了。”
“容扈,朕乍然昏厥时不死,就再没有人能杀朕了。”
他没有说,他微服时下诏,约定皇帝每两时辰发一哨,若有意外,哨音不闻,便是天罗地网覆下,插翅难逃。
“朕的人要来了。”
马蹄声达达,踩散江畔的泥淖,泥水溅扬着洒在枯黄的苇草上。
有人“吁——”地一声,铁甲哐啷,翻身下马。
容扈脸色沉到了极致,狠绝道:“既然如此,你为何……”
他拂开落上谢妍发心的雨水,“因为我想知道,她是不是也同你们是一道的。”
结果他的小姑娘泪汪汪地趴在他怀里,说要同生共死。
生同衾,死同穴,如他们昨夜约定的那样,要做夫妻。
容扈摇着头,一时间只觉自己可笑之至。
“那她若是真要杀你,又当如何?”
他已令金吾卫护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