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碗蜜汤甫一入口,就觉得舌尖发麻,电光火石间他隐约有了个不妙的念头,可眼睫已然无力抬起,晕眩间失了知觉方向,唯晓得自己的衣袂飘翻。
在无垠的长夜中,他恍惚间步过昔廿余年间的云纱丝竹,刀光斧影并诗书文武,那是何等温存却危险的富贵乡,叫人权欲熏心,再难自拔。后来那个小姑娘叫住了他,而他勒马回首。
可是疑心的种子已然埋下了,姬旷意识昏散前的最后一个念头便是:她也想要我的命吗?
他分明为了自己的不信任而愧怍,但他确然是这么想了。
她那样柔弱,却勾住自己的手,坚定地望着他,对他道:“我会护着你的。”
她眉尾如黛,眼瞳乌黑地泛着一点清透的泪光,姬旷瞧过去,那双强作镇定的眼睛光华一流,映出自己的模样,幸而倒不算潦倒得过分。
先前的药物仍有余威,他手脚还很酥麻,勉强地把美人拉到自己怀里。pOz hai w U点
谢妍的脑子乱嗡嗡的,本在努力地从自己看过的寥寥几本正经书里寻出什么奇招智计来,譬如诈容扈,说是自己给他下了莫须有的毒,须放两人离开才愿给解药云云,可愈想愈混沌,玩乐般的念头委实可笑。
“容姐夫,”她呜呜哭道,把脑袋窝在姬旷胸前,“陛下是我的丈夫,我……我是来送死的。”
姬旷缓缓抬手,来回顺她纤薄的背,另一条手臂亦环过去,两掌合击数下,他虽虚弱,掌击之声却极响,赫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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