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之后,紧接着又往潮湿不堪的洞里深埋,直直顶到了敏感点,并且就这么像钉子一样直直钉在上头,狠狠地磨了起来,嘴上像催眠一样的说:妳就是这样的,谁先把妳槽爽了,妳就是谁的了。
如果真的有情欲之火这东西,徐蔚恐怕早就被烧得体无完肤。历经过何逸然这残忍的一磨,徐蔚立马就被折腾得直大叫,理智全无地抱着何逸然哭了起来,不是……我只要你……只要你……啊啊……不要这样磨……好爽……好爽……我还要……
……妈的!干死妳!
可怜兮兮的泣音就在耳边放肆宣泄,何逸然再也没忍住,嗜虐性像脱匣的困兽一样躁动而复活。他一手按在床单上,一手直接抓起徐蔚的左胸,残暴地对着她脆弱的奶尖揉捏起来。
啊……啊……好舒服……这样玩……呜呜……我好喜欢……老公……我好喜欢你……啊啊啊──
这种全身上下都被对方死死掌控的感觉,让徐蔚即使羞涩到不行,也不得不承认她对这种性爱方式喜爱到极致。嘴里的叫喊银乱得不成样子,何逸然强而有力的猛攻让她有一瞬间失去了意识,即使下一秒硬撑着恢复了过来,她也始终没能撑得了太久,在高潮的一瞬间,也许是因为过大的快感,又也许是因为一直以来的疑惑终于被自己解开,她终于还是晕了过去。
而处在她身上的何逸然,见她没了声息,也一副无关紧要的样子。在她穴里又猛抽了数十下后,就对准了她泛着嫣红的小脸射了出来,浊白的精液强劲的足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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