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要命,搞不好都能灭森林大火了。妳有没有想过妳一个女孩子,怎么就这么银荡了?
何逸然边说着,一根粗屌边又槽得更狠了。徐蔚已经被他干得要忘我,可是偏偏对这个问题太过敏感,于是揪着床单娇喘着呻吟:不、不知道……哈啊……为什么会……啊啊……我也不想要……不想要这样……
不想也不行了,这就是妳的天性。何逸然嘶哑的声音像回响的鼓声,在耳边烫得把徐蔚整颗心都烧成了一团火,妳就是天生要像母狗一样躺着给男人槽的,不然妳的穴怎么会遇屌就流水了?一般女生不会像妳一样这么发骚的,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妳和她们不同,妳就是只母狗,给人做性奴用的。
徐蔚闻言,呆愣着恍神了一会儿。
不是的……我才不是这样的……
可是为什么,明明觉得何逸然的话是错的、是一种侮辱,自己却没有办法好好反驳?找不出适当的话语替自己辩解,不就等于是默认了吗?徐蔚没有办法否认,她自己也觉得自己像只发情的母狗,像个臣服于男人性器的奴隶。更可悲的是:即使是在听到何逸然那番话的当下,她的身体甚至更兴奋了。
这样的我,怎么可能会有人喜欢?没有人会喜欢我这种女生的……
徐蔚仅凭着所剩不多的理智,耗尽全力想在何逸然心里留下一点美好的纯洁:才不是……呜呜……我怎么可能……啊……我不是……呀……不是那样的人……
何逸然听她否认,缓缓将肉棒稍微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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