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再给他找一个年纪小些的徒弟,他看着生人勿近,心里却很喜欢小孩,最好要和我长得像些,性格却要天真单纯的,他若是不肯收徒,便让那小孩在他面前哭上半天,他就心软了……罢了罢了,看你也记不下来,这事我还是拜托韩公子吧。”
这话听着,倒是真的跟遗言差不多了。
宁半阙如此这般地自顾自交代一番,根本没管韩璧是否答应,说过此事以后,他又话锋一转:“你们放心,我是一定要救赵铭川的。”
韩璧问道:“我一直想知道,到底你和赵铭川有何渊源?是恩情,抑或故旧之情?”
当初赵铭川那把流落江湖的虚微剑便是一个由宁半阙递送出去的消息,其后墨奕前来援救赵铭川,宁半阙则心甘情愿作一位引路人,其后更是把自己亲手制作的药人尽数送下地狱,一个也没有放过。
宁半阙:“两者都不是。”
韩璧挑了长眉问道:“既然如此,你为何偏要救他?”
“此事说来话长。”宁半阙叹了口气,“当年我一心只想报复燕怀深,只有卫庭舟与我目的一致。他当初并未对我透露过他为何痛恨他的养父,我便猜测是因为燕怀深待他不好,如今想来,大概是他正在秘密积攒力量,待燕怀深扶他登基以后,再反过来咬燕怀深一口。”
韩璧沉吟道:“这些药人刀枪不入,力大无穷,又不知道疼痛和退缩,说是以一敌十也不为过……想必卫庭舟让你制造药人,便是为了日后能一举推翻燕怀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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