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秋想了想,朝着韩璧说道:“我听你的。”
韩璧压低了声音,解释道:“他后悔自己制造出了如此怪物,如今想来补救,又怕我们得知药人的真实身份后不忍下手,便一直把事实瞒到了生死存亡之时,逼得我们不得不大义灭亲,拼个你死我活——赵铭川若是真的成了药人,为免墨奕不肯下手,他必然是对此一句话都不肯多提的。”
沈知秋听他这么一说,颇觉有理,轻轻地松了一口气。
宁半阙笑道:“韩公子莫不是有读心的本事?竟连我是个什么盘算都看得一清二楚。”
韩璧却摇了摇头:“你说话时真时假,难以令人尽信,只是事到如今,既然不能回头重来,我自然是不得不信了。”
宁半阙耸肩不语。
沈知秋独自在旁想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没忍住,朝着宁半阙厉声责道:“你为何非要制造药人不可?游茗若是知道……”
宁半阙听见“游茗”二字,脸色一冷,道:“你别告诉我师父。”
沈知秋:“只要你死了,他必定会问我缘由。”
宁半阙犯下如此恶行,除了以命作偿,还能如何?
“说我得了一场急病也可,不慎坠崖身亡也可……随你怎么编都可以,沈知秋,我师父平素最喜欢你这个朋友,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怪你的。”宁半阙说道。
沈知秋低声道:“游茗只有你一个徒弟。”
宁半阙想了想,提议道:“那等你回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