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璧轻轻地笑了:“随你吧。”
一个是愚蠢的君子,一个是聪明的小人。
沈知秋不想跟他做这笔生意,他便找陆折柳做。
横竖他已经厌烦了跟蠢人对话,还是陆折柳那样的聪明人更对他胃口一些,至少知情识趣,不会半响道不出个所以然来。
沈知秋不知韩璧心中厌烦,只是继续把自己想好的话全盘端了出来。
“你说得对,若你把消息告知了我,难保有朝一日会有人来找你麻烦。
“我想过,若是今日我请你帮忙,他日遇到危险,我一定倾尽全力护你安全。但是世事无常,如有万一,我纵使毕生有愧,也不能换你回来。
“谢谢你的好意,若要涉险,我一人足矣。”
韩璧好似看见床头那朵梅花落了下来,在心里安静地打着转。
沈知秋讷讷道:“我说完了。”
他这话,韩璧答不上来,一会儿后,韩璧支吾着道:“你……平时对其他人也是这样说话的吗?”
沈知秋:“啊?”
韩璧:“这种话,不可以不分对象地说,知道吗?”
沈知秋:“啊??”
韩璧:“这种话,你可以对那个十五说,不可以对我说。”
沈知秋茫然道:“为何?你是我的朋友,他也曾是我的朋友。”
韩璧见他真的一脸懵懂,顿时气笑了:“你曾经喜欢他,难道你现在喜欢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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