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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璧:“请他进来吧。”
韩璧赶他走的时候,曾要他想清楚再来寻自己,没想到今天沈知秋脑子里没塞浆糊,竟然是半天里就想了个清清楚楚,可谓是可圈可点。
沈知秋进来的时候,肩头都被雪碰湿了一片,衣衫带露,很是狼狈。
韩璧见他惨状,本来眼角眉梢间还有一点愉悦,可是一对上沈知秋那双不带心事的眼,却不知为何地自觉收敛了笑意,没话找话地问道:“你……为何不多穿件衣服?”
沈知秋不觉有异:“没有衣服。”
韩璧:“可以问我借。”
沈知秋:“不必了,我不怕冷。”
韩璧觉得以上对话简直是蠢透了。
他干咳了两声,撇开了目光,道:“沈先生,你找我有何事?”
沈知秋想了想,斟酌着问道:“你生气了?”
韩璧皱眉道:“没有。”
沈知秋:“我方才想了很久,发现你称我为沈先生的时候,应该是生气了。”
韩璧:“……你何作此想?”
沈知秋:“你每次叫我沈先生,然后就不理我了,我便想你是生气了。”
韩璧仔细回想,发现还真的是这样。
他不止是蠢透了,简直是蠢成沈知秋了。
“我没生气。”韩璧扶额道:“你到底找我有何事?”
沈知秋:“我想过了,画的主人我还是要找,但是我不能麻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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