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担忧道:“这是怎么了?”
韩璧漠然道:“是我的错。”不该用聪明人的思维去揣度你。
沈知秋:“?”
韩璧揉了揉自己额际,便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我今日请你来,你难道就不好奇是为了什么?”
沈知秋被他这么一说,竟然从这一刻才真的好奇起来:“是啊,为什么?”
韩璧顿觉,跟他迂回说话简直是浪费时间,于是便决定直抒正题:“我请你来看幅画。”这回是连鉴赏一词都省了。
沈知秋摇摇头:“我不懂评鉴这些东西。”
韩璧:“只看不说话,这样你可以吧?”
沈知秋点点头,又觉韩璧待他实在太好,像韩璧这样的雅人,与他品画竟然只要他在一旁无声地看,旁的什么都不要求,一时不免感动了。
韩璧见他神色忽然柔和下来,便知道他肯定是思路又跑偏到了不知道哪里去,既想问他,又怕他把自己气死,最后还是忍了。
韩璧拿出了一幅画,在桌上展开,只见绘的是写意山水,泼墨挥毫,颇有意境。
画上有一题字,一花押。
题字为“春秋忽代谢,相思又一年”,花押是变体的柳字,中有弯折,意为折柳。
沈知秋走近一看,他虽是不通画技,但眼睛仍是细细地在其中逡巡了一圈,最终停在了那笔题字上,久久不能移目。
他看了很久,久得韩璧都有些等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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