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前茶水、糕点一应俱全,背上靠着软绵绵的坐垫,身边放着一个暖洋洋的铜制手炉,韩璧则在倚坐在他对面,敛着眼睛,似是闭目养神的模样。
许多人最怕空气突然沉默,除了沈知秋。
他就这样直愣愣地坐着,连个坐姿也不改;他就这样面无表情地盯着韩璧,连个眼神也没变。
韩璧闭着眼睛,想得很多。
第一是沈知秋为何还不跟他搭话。
虽然人是他请来府上做客的,但是韩璧身份矜贵,一向只有人家巴结他,没有他凑上去要闲聊的,若是此刻换了旁人,早就换了八百个话题要引起他的谈兴了,偏偏这个沈知秋是真的像根木头,竟如此不懂把握机会。
第二是沈知秋为何一直盯着他。
韩璧仔细回想自己今日的服饰,自觉各处妥帖,脸上也没沾污迹,沈知秋更不是第一次见他,应该早就没了好奇之心才是,如此关注于他,难道是另有所图?
韩璧想了很久,沈知秋也看了他很久。
最后韩璧甘拜下风:“你为何要一直看着我?”
沈知秋缓缓道:“说话时,要与对方四目相对,这样方显尊重。”
韩璧奇道:“这跟你一直盯着我有何关系?”
沈知秋老实答道:“我怕你突然要跟我说话,只好提前做好准备。”
……
韩璧有点怀疑人生。
沈知秋见韩璧以掌撑额,很是头痛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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