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一听这话,气得飘高三尺,指头戳进了刘氏的头颅:“嬷嬷怎能如此颠倒是非?要不是华英一意攀附郑三爷,借着老太太的召唤,让春儿前来宗家,串通好郑三爷躲在隔扇后偷窥,又哪里会惹出这么一桩祸事!”
但任凭李氏如何义愤填膺,刘氏哪有丝毫感知?她照旧无比轻篾地斜视着春归,就像看着某件肮脏埋汰的物件。
春归懒得同个仆妇争执,心中却也觉得有些诧异。
这刘氏虽说一贯蛮横,从前也没有少说诋辱的话,目的无非是借着践踏刁难她,讨顾老太太欢心罢了,眼下顾老太太又不在场,她这番挑衅就不知是何缘故了。
既有疑惑,春归便拿定主意,以不变应万变,把刘氏这话,权当耳边风,非但没有气恼,甚至还颇为得意的莞尔。
她们这时背对着众位女眷,又隔着一些距离,无论神情还是言谈,都不至于被旁人窥望了去。
刘氏见能言善辩从来不肯吃亏的大姑娘竟然不肯搭腔,心头反而焦急起来,话便说得越发凶狠:“人人都说红颜祸水,还真不差,要不是大姑娘妨克,沧大老爷夫妻两,也不至于先后早逝,大姑娘克死了父母,却没有半点愧疚,甚至还妖言惑众,串通外人胁害宗家,举头三尺有神明,大姑娘如此歹毒,将来必定不得善果,老奴也便等着看,大姑娘得意能到几时。”
这公然的诅咒,越发证明了别有意图,春归微微卷起唇角:“嬷嬷便不用废心了,我还没这么愚蠢,当着诸多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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