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不会如此懦弱。
也不知相陪春归到魂飞魄散时候,能不能弥补一二?
李氏忧心忡忡,不察有不速之客近前,春归却早便听见了步伐声,她稍稍侧面,便见顾老太太的亲信刘氏,站在左侧似笑非笑,这仆妇已经换上了素服,发髻上却插着一支白玉簪,在烛火映射下,荧光流辉,让春归微咪了眼角,她的眼原本极其灵动透彻,稍带笑意便似三月暖阳,然而这时却焕出清冷的霜色,像落下不肯消融的积雪,也像深冬的凄月,映照寒潭的锋芒。
春归又很快移开了眼,低垂着脸,听刘氏压沉着嗓门儿说话。
“老太太被大姑娘这一气,病卧难起,几位太太都要侍疾,自是顾不上这头,大太太如今掌着家事,按理应当过来照应,可大姑娘诋毁大爷险被革除生员之籍,大太太实在不愿再见你,故而只好让老奴走这一趟,一来看看各项丧仪是否周全,再者也是代诸位太太,拜祭一番沧大太太亡灵。”
话里话外,依然都是指责。
春归在此仆妇面前,原本从来不曾忍气吞声,此时更无必要,只道:“刘嬷嬷既来拜祭亡母,笔直着膝盖是何道理?”
刘氏被这话一噎,两眼一瞪,却也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膝跪叩拜。
待礼成,再是一声冷哼:“怎么大姑娘这时不再反驳诋毁的说法了?原本也是,若非大姑娘生来模样妖娆,又从来不守礼教,惯爱出风头,养在深闺的女儿家,又哪里能被外男窥见,勾引得郑三爷神魂颠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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