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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不要乱动。”眼?严勋礼挣扎着想靠近他,崔瀚吞了?唾沫,向后磨蹭。
铁链和镣铐撞在一发出清脆的声响,严勋礼非但不停,换匍匐着向前了几尺。
叁?了眼崔瀚,非但没上前,反倒转身?,留下崔瀚一人面对严勋礼?足无措。
“大人,别怕。”严勋礼抬头,虚虚地望着崔瀚边,露出完美又温柔的笑容。
“你?。”他向崔瀚伸出了?,铁链被拽得哐哐作响。
“我碰不到你的,大人别怕。”
严勋礼半跪在地上,借助绷直的铁链撑上半身,才勉强能?见崔瀚的脸。因为刚刚的动作,他身上本已经止住血的伤?又开始往外冒血珠,一点点汇聚成血流,顺着肩膀上长剑的剑刃划过,滴在茅草上。
崔瀚不忍地别过头去,狠心道:“你别再惺惺作态了,本官不会再上当。”
“坐回去,想寻死也别死在本官面前。”
严勋礼痴痴地笑了,说:“我自然不会死在大人面前,毕竟大人胆,连鬼故事都不敢听。”
几年前,他换是阿颜,刚和崔瀚认识不久。崔瀚怕他闷得慌,不管多忙,每天都会抽出时间带他去茶楼喝茶听书。
碰巧,他今天穿的是红衣,说书人讲的是“血衣”的故事。
“话说,前朝有书生,考中进士,马游街时正好被郡主瞧上。”
“圣旨下来,竟是要选进士做郡马。寒酸书生一朝飞入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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