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真是羡煞旁人。谁都说,这是不可多得的福。”
“书生大喜过望,忙接了圣旨,准备与郡主成亲。”
“谁道……”说书人的声音突然低下去。
情爱痴缠恩怨纠葛,他只觉得无聊。况且,故事中的女?贵为郡主,怎可能随意上京,更别说挑选当朝进士做夫君。
他偏头去?坐在旁边的崔瀚,片刻后微微勾嘴角,仿佛找到了好玩的事。
崔瀚面色紧绷,?也扣住椅?扶?,整人像是拉满的弓一般僵硬。
“啪!”
说书人猛拍醒木,吓得台下昏昏欲睡的?客全都清醒过来。
“书生早已娶妻,家中换有一?。她听同乡说相公高中进士,?早早收拾了行囊
,上京寻夫。”
“人迎来旧人弃,掌上莲花眼中刺。书生怎可能为了糟糠妻放弃将来数不尽的荣华富贵。事情传到郡主耳中,她非但没有可怜同为女?的糟糠妻,反而换帮着书生一谋害了上京的母?俩。”
“可?在郡主大婚当晚,郎娘却被发现惨死在洞房中,心肝皆被挖去。”
“宫里头派人来查,竟在房床板下发现了一条女人胳膊,而郡主和书生的心肝正散落在这条胳膊旁边。”
?吧,他?道,千篇一律的故事。
“可谁,拷打完下人,他们却说糟糠妻的尸体早被丢进河里了,根本不可能出现在府上。”
“嚇。”崔瀚猛吸了一?,半天吐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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