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塞佩把他,作为巴罗内新一任的首领,介绍给了那些芝加哥城里最有头有脸的人物。这些人物,像对待老友那样和他握手,拥抱,说着零碎而日常的话题。他们低着头,双手递上自己的名片,并向泽维尔发誓担保,永远认同彼此之间的友谊,甚至愿意随时随地奉献自己的尊敬。他们甚至愿意为泽维尔斟酒,愿意当场敲定与巴罗内的生意,愿意解决那位小少爷所担心的任何问题,满足所提出的任何要求。
如果不是朱塞佩的引见,如果不是他们光鲜傲人的外表,泽维尔几乎以为他们是家族里最低等的成员,不能反抗他的一切意愿。而这种恭敬和顺从,在朱塞佩用单膝跪地的方式替泽维尔系鞋带的时候,毫无疑问的到达了顶峰。泽维尔仍不清楚,到底是怎样强韧的神经,才能支持着那位顾问先生这样干净利落的,在他面前装出一副臣服的,粉饰太平的表象。
泽维尔依旧记得,朱塞佩上一秒还在和他说话,下一秒就突然跪在了地上,替他系起了鞋带。泽维尔看见他那白皙的脖颈在衬衫间若隐若现,肩背处的礼服褶皱交叠,从哑光绸缎上反射出一点柔软的光泽。
他僵着身体,觉得此情此景颇为诡异,却又忽然从诡异中,想起了某些糟糕的事情。泽维尔很快意识到一个悲哀的事实,上次他用这种视角看着那位顾问先生的时候,还是朱塞佩在平安夜喝醉了酒,用牙咬着他的拉链,半强迫的为他做“法国式”的刹那。
对于这种想法,朱塞佩不知为何,居然了解得一清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