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开始眼前模糊,并轻轻哼起了圣诞歌的时候,一切就都好像脱轨的火车那般,一头扎进了疯狂的欲望的漩涡。
朱塞佩感到有些挫败,虽然早有准备,但他还是为基督、玛丽亚、耶和华等一系列宗教人物在心中的地位默哀了几秒。他真不是一个合格的教众,朱塞佩这样有些自责的想着,甚至愿意立刻跑到就近的教堂,找神父忏悔一下自己对圣灵的冒渎。但是他转念一想,难道这个世界上还有比神父更虚伪的东西吗?他们只会说一些冠冕堂皇的,实际又无关痛痒的安慰,好让人在内疚或困难之时有一点虚无缥缈的凭借。
但是,难道他们真的能够明白,人世间这许许多多深邃而又复杂的苦难吗?答案应当是否定的。因为许多时候,这些苦难就如同朱塞佩所正经历的那样,连它们的苦主都无法确切的,知道它们的根源。
是的,朱塞佩仍不知道一切问题的根源。尽管他昨天晚上在泽维尔面前几乎是默许了他们之间那不可告人的关系,但是朱塞佩还是有些莫名其妙的,被玩弄了的感觉。他似乎把他们之间的事情想得太简单了,简单得令人有些失望和疑惑。
哎,说到底,他还是一个可悲的娼妓。可以为了一些短暂渺小的快乐而心甘情愿的大开双腿,也可以为了一些不值一提的利益而翻来覆去的和某个混蛋上床。尽管他西装革履,尽管他斯文高雅,但他的骨子里依旧带着某种无可救药的下贱德性。这种德性使他愧疚,又使他得以宣泄来自四面八方的压力。
朱塞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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