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他的腰部和双腿正酸痛得像是受了某种残忍的酷刑。这种酸痛甚至延伸到了他的脊骨,令他全然不能从床上坐起,甚至不能移动出一厘米的距离。
尽管,似乎已经有了一些莫名的准备,朱塞佩还是被眼前凌乱的房间,凌乱的衣物和凌乱的自己折腾得一团乱麻。他的皮肤上泛着斑斑点点的红痕,甚至是一圈叠着一圈的牙印。而他的领带还吊死鬼样的挂在脖子上苟延残喘,但那件纯白色的衬衫却早已不翼而飞。他的西装外套被扔在床边的沙发上,裤子被卷在了床尾,马甲被压在了枕头底下,内衣却是挂在浴室的门把手上。他还穿着他的袜子,手表也没摘,但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那副金边眼镜居然有些可笑的,煞有介事的被架在了喝空的威士忌酒瓶上!
哦……威士忌酒瓶。
朱塞佩开始意识到,自己眼下的头痛欲裂或许并非仅仅是因为在泽维尔的怀里醒来,也并非仅仅是因为眼前的糟糕的事后景象。他昨晚喝醉了,醉得很厉害,厉害得甚至差点都忘了自己喝醉的事实。
但现在,他却回想起来了,把昨晚的事情都想起来了,然而这只能使他感到更加的心力交瘁。昨天晚上,当一切发展到他跨坐在泽维尔的身上,回击他关于奶油通心粉的嘲讽的时候,事情还完全在他的控制之中。就连泽维尔有些恼羞成怒的放下餐盘,搂着他的腰和他舌吻的时候,事情也大部分依旧都属于他的掌控。但是,当那位小少爷从床底下拿出威士忌酒瓶,含一口辛辣的酒浆喂到他嘴里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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