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清很快泄了出来,喘息着拥住他,意犹未尽地抚摸他的身体。梅清的动作细致得仿佛像在凌迟,一寸寸将他逼入绝境。
当对方的手掌沿脊梁滑向臀部时,他终于颤抖着求饶道:“疼……”
梅清自他身上翻下,拉开他双足,借着微弱烛火瞧向他私处,见已干涸的斑斑血迹从臀瓣蔓延到了大腿内侧。
裴幼屏被这样瞧着却连羞耻都不顾上,只有恐惧。
梅清抬头看他一眼,亲了亲他,接着下床弄湿帕子替他擦洗血渍,温柔得犹似换了个人。擦洗完毕,梅清又去亲他,从面庞到颈子再到胸口、腹部,最后落往了胯间;那柔软的黑色的毛发,衬得梅清双唇嫣红。
裴幼屏又惊又怕,但很快就在对方湿软的唇舌下溃不成军,他股间刺痛,欲望却逐渐高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