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相见。此信没有署名,可寄信的人是谁根本猜也不用猜。
眉峰一皱,裴幼屏随即将信销毁。
半年前,南诏巫医一事传入圣天门时,他即知背后捣鬼的定是梅清,他连写几封信却统统石沉大海,对方摆明要给他一个教训!
梅清等不及了,自己还能拖多久?
脚步一如心情沉重,裴幼屏缓缓走上楼梯,走进了房间。
天色已暗,距子时还有不到一个时辰,他没有点灯,兀自坐于桌前,望着对面整洁的床铺出神。
自己还能拖多久?拖不下去又该怎么办?
逃吗?
逃去哪里?
无论逃往哪里,梅清都能找见他。
届时等待自己的只有变本加厉的“惩罚”。
眼前的床铺似乎凌乱起来,裴幼屏一时竟有些辨不清身在何处,是客站房内?亦或十三年前,忘川里那个叫他噩梦连连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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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乱的床铺间,两具稚嫩青涩的身躯交叠在了一起,床下还扔着半个没吃完的馒头。
裴幼屏饿得头晕眼花,根本无力反抗,像具木偶似的任由摆布。梅清的玩意儿虽是少年模样,但硬生生挺进紧窄穴口,仍旧叫他痛不欲生,他知道下身已被撕裂,那股间湿腻的感觉源自于鲜血。而梅清正借此润滑快速地在他体内进出。
几乎并未如何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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