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刚捞出来。
祝秋亭最后还是把她抓回去,扣人在墙上,托着她臀,捉过纪翘的手腕轻吻了吻。
“最后一次。”
他笑了笑,将她两条长腿挂在臂间,深而缓地抵进去,脖颈的青筋根根爆起,插进去的瞬间几乎要被溺毙了。祝秋亭俯下身来,克制着极慢的喘息,脊背额际也被汗打湿。他从来都是装都能装出君子端方,现下却原形毕露,他双目仿佛滚着火焰,又不全是与性欲相关。他疯一样地盯着她,深重的刺穿她,仿佛要将她拖入地狱,死也要一起,化成灰也得是交缠的两把灰。
纪翘掌心下是他起伏精悍的肌肉,她的指甲深深没入其中,留下一道又一道痕迹,但跟他在她身上留下的相比,什么都算不上。
她听见很多声响,抽插亲吻呼吸噬咬,还有窗外簌簌的风声,纪翘仔细地听,放纵地沉溺。事实上,祝秋亭那双黑眸凝视着她,覆着一层很淡的水光。事实上,她好像听见了木柴在熊熊火焰里烧断裂的声音,噼啪作响,断裂后便掉进了无底深渊。
纪翘忽然抱住他的头,低声哑语:“射进来。”
她去年年底把皮下埋置取出来了。祝秋亭不会不知道,但他那段时间太忙,懒得找她麻烦。
今天他没戴套。
纪翘觉得她是疯了。
风平浪静后,祝秋亭抓她丢进浴缸里洗了个澡,等重新躺倒,纪翘只休息了几分钟,便起身批起浴衣去泡了杯茶。她问祝秋亭要不要,他点头,她也就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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