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答应,他不是不知道她是谁。留在身边还算正常,祝秋亭觉得狗有用都不会随便丢。
但跟她纠缠不休,就是傻逼才会干的事。
之前是意外,可现在没有酒精,没有冲动,什么都没有。
她快被撞散了。
这家酒店硬件做的不怎么样,顶却是模糊的金色镜面。换成站立位,纪翘只要稍稍抬一抬眸,便能看清,她是如何双腿张开,又怕掉下来,不得不紧紧缠绕着祝秋亭腰际,任他大开大合的操干。背靠的墙壁冰冷,血液却奔涌如岩浆。
祝秋亭没怎么做前戏,但半小时前在沙发椅上那次,她被扣着腰打开,从后面撞进来的人毫不留情,凶狠又极重,恨不得将她的每一寸每一厘都操开,又掰过纪翘脑袋,吮吻吸咬着她舌尖,将所有喘息呻吟吞下,直到上下两张嘴都湿润,任由他一次又一次地贯穿。祝秋亭用大拇指刮蹭她乳尖,咬着她耳垂低声问,喜欢?
后入的快感强得她头皮发麻,但要在祝秋亭面前承认,除非她死了。
纪翘没说话,抓过他右手,在动脉处狠咬了下去。那有个刺青。为了那装装样子的信仰纹的,荆棘和十字架,纪翘的架势像要把它咬碎了吞下去。
纪翘后来的体力全留给了滚床单。她从床头滚到床尾,嘴里骂遍祝秋亭全家,理智也不要了,问祝秋亭怎么不死?她来之前就没怎么吃饭,一到仰光就往酒店跑,生怕给他收尸赶不上热乎的。电梯里折腾了一大圈,现在搞到半夜,长发被汗浸透,像从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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