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身高领针织衫,他直接推到最高,将人往上又托了一把,好让她硬挺的乳尖靠近自己唇舌。
形状真好。蜜桃似的,白净又嫩生生,一接触空气就微微颤着轻晃。祝秋亭低头轻咬了一口,听见她吃痛的呻吟轻呼,才笑了下,俯首一吻,舔吮揉弄,耐心十足。
纪翘被他放倒在床上,剥得干净。
“想好了吗?”
祝秋亭抓住她手,带向自己西裤皮带,黑暗中,纪翘隐约间看见他额际青筋和起伏的结实胸膛。
她有一点恍惚,湿润的眼角泛红,人愣愣的,忽尔又反应过来,狠扯着他皮带,声音几乎带着哭腔:“你为什么一件都不脱,你——”
祝秋亭没有别的话,手从她长裙下探进去,捻出一点湿来。
在纪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的下一秒,他俯下身来,用一根手指开拓紧致的穴道,在泥泞里碰挤着敏感的内壁,在纪翘下意识咬紧牙关的时候,冷不丁加了一根手指往深处探了探,低声叹道:“你会死的。确定么?”
纪翘看向他的眼神几乎是恶狠狠的。
祝秋亭觉得新奇,也确定她此理智是真的离家出走片刻,便轻柔勾唇笑了:“行。”
即使纪翘没做要求,但他还是给了她耐心的前戏。
或者,与其说给,他实在是享受在她颤栗的身体上留下他的痕迹。纪翘后来终于撑不住了,抓着他结实的小臂低声道:“祝秋亭,进来。”
这短促到几乎不可闻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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