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下沉。
祝秋亭想起她含住自己的样子,生涩艰难地吞了一半,湿软舌尖绵绵滑过顶端,然后就想认输退出,是他扣过她后脑勺逼她尽数吞下。
“你得理解,”祝秋亭摁灭烟,轻声道:“弱点,它很麻烦。”
他伸手抚过纪翘长发,垂眸望着她在痛苦里挣扎,连反应都给不出来。
而他依然从容温和,靠近纪翘温热耳廓时,低声将话灌进去:“酒喝多伤肝。”
“你要跟我做爱吗?”
于是祝秋亭问她。
纪翘终于给了一点反应,她抬起满是血丝的眼,紧紧盯着他,吐出两个字。
“现在。”
她一刻,不……一秒也等不了了。
纪翘想从熔岩里爬出来,刺她一刀也好,开一枪也罢,能让她暂时忘了当下,做什么都行。
她话音刚落,祝秋亭便把她从地上捞起来。
这间屋子很小,客房不过几步的距离。
门一合,纪翘被他狠顶在门板上,后脑勺却撞在他手掌心。
喘息和心跳声被无限的放大,温度升高灼热的简直要将她点着了。吻比以前更漫长,但也没了以前的耐心,凶狠猛烈地卷过她,似乎要将所有温度与津液吸取殆尽,又咬住她舌尖,直到一点铁锈味弥漫开来,才舍得放过她。
纪翘几乎缺氧,气还没顺,就被托了起来,两条长腿被迫环住了男人劲瘦精壮的腰。她外套早都脱了,里面只剩了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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