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嘉应嗤了一声,说:“他这样挺叫人心凉的。”
肖想当然懂他这话什么意思,但当着白郎的面又不好反驳什么,只好扯扯他的袖子,示意他出去说。
病房里只剩下白郎和徐洛闻。
一个坐着,一个躺着。
一个醒着,一个睡着。
白郎伸手,用拇指指腹抹掉他脸上的一点脏污,然后倾身附在他耳边,低沉耳语:“我就在这儿陪着你,哪里都不去。你安心地睡,别怕。等睡醒了,我带你回家,好不好?”他微微地笑了下,“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答应了。”他轻轻地亲了一下徐洛闻的耳朵,这才直身坐好。
半小时后,谭嘉应自个儿回来了。
肖想接到电话,说是公司有要紧事急需他处理,所以先走了。
谭嘉应把手里提着的大包小包放到白郎旁边的桌子上,说:“这两个袋子里是衣服和鞋,这个袋子里是吃的和喝的。”
白郎说:“谢谢。”
谭嘉应由衷地说:“我才要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洛闻。”
白郎笑了笑没说话,取出衣服鞋子穿上,然后说:“可以借用一下你的手机吗?”
谭嘉应掏出手机,解锁之后递给他。
白郎先拨了自己的手机号。
算时间白成礼应该已经出院了,他的手机落在家里,白成礼听到手机响应该会接。铃声响了半天,他都准备挂了,那边终于接听,可接电话的却不是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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