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给你打电话。”
裴澍言摇摇头,凝视着病床上的徐洛闻,说:“我要回c市了,医院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处理。”
肖想立刻变了脸色:“卧槽,你不要命了?你以为你是铁打的啊?医院没你也不会倒,甭急着回去。”
裴澍言却径自说:“我坐飞机回去,你帮我把车开回c市吧,谢了。”说完,他把车钥匙扔给肖想,最后看一眼徐洛闻,转身离开。
肖想急忙追出去。
病房里只剩下白郎和谭嘉应。
谭嘉应嗫喏半晌,说:“那个……我在这儿守着,你去把伤口处理一下吧。”白郎后背的伤看着实在吓人。
白郎却说:“不用。”
谭嘉应沉默许久,又说:“你看到赵井泉了吗?就是绑架洛闻的那个人。”
白郎想起那一滩烂肉,淡淡地说:“死了。”
死得好!人渣!该死!谭嘉应恨不能拍手称快,但转念却是一凛,有些忐忑地看着白郎,说:“该不会……是你杀的吧?”
白郎说:“被砸死的。”
谭嘉应松口气,说:“这就叫恶有恶报。”先前的疑问一直压在心头,他想问又不敢问,纠结半晌还是咽回了肚里,问白郎不如等徐洛闻醒了直接问当事人,白郎周身散发的气场太可怕了,他有点怵得慌。
没多久,肖想回来了。
谭嘉应问:“老裴真走了?”
肖想点头:“劝不听,拉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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