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摆手,
“你去和你媳妇说话。至善媳妇下个月满月,薇姐儿到时候已经是娘娘了,她嫡亲的侄子过曰子,少不得各有定例。你只管忙活去,别为我这里烦心。”
说罢,也不等顾苏鄂说话,便合目捻动手中的佛珠串子,大悲咒从口中念出,佛音缠绕,苍然寂寞。
顾苏鄂只得退下,出了堂庑立于廊下,宋妈妈躬身下礼,小声道,
“老太太自打二姑娘..后身子骨就越发不好,近日也是常念叨回青州去。老爷若是得闲,不如常来瞧瞧。
老太太嘴上不说,心底也挂记着老爷呢。”
况且,她贴身伺候老太太,旁人不知道,她最是明白老太太身子骨。二姑娘推搡那一下,可是把老太太心口的那股气儿给推散了。
老太太夜夜梦见老太爷,不说夜深难得安寝,便是早起醒的时候,也是面目凄然,不带丝毫喜意的。
“好生伺候就是。”
顾苏鄂捋捋胡须,回身眼底多了几分暖意。低声嘱咐宋妈妈,
“老太太这里若缺什么,只管往公中拿去。午后便有人送诰命命服来,你服饰老太太换洗了,若有不恰当的,只管回太太去。”
宋妈妈应下不提,目送顾苏鄂出了院门,才转身进屋。原本暖踏上坐的老太太立于窗前,宋妈妈慌忙上前,
“老太太,您眼下可吹不得风。老爷知道了,定是要罚我们的。”
顾老太太摆摆手,朝宋妈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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