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太太一听这话,手腕也不疼,直起腰身,拉住顾苏鄂肩膀,
“你扶我起身,我给你爹烧柱香去。
他病死的时候,还念叨着你能不能成才,这么多年过去,我总算是熬的云开,得和你父亲念叨念叨才是。”
提起早亡的顾父,顾苏鄂躬身服伺顾老太太穿鞋,搀扶到隔间小佛堂,依次上了香,顾老太太虔诚跪在蒲团上磕了三个头,才起身朝顾苏鄂道,
“你娘我是老了,有时候也偏心,可我不糊涂。我知道,你来找我什么事儿。”
顾老太太慢慢回到正堂,见顾苏鄂面露惭愧,道,
“你也以为我老糊涂了,只顾着知花不成?早年我想着至善和薇姐儿都是咱们家亲生的孩子,花姐儿她连个亲生父亲是谁都不知道。到底不如薇姐儿往后嫁的好,偏疼些也没什么。”
“只是这偏疼,终究是害了她。”
顾老太太往窗外瞧去,梧桐树遮天蔽日,在窗台山荫出凉意,沧桑声线也似裹了凉风,
“至善如今有了儿子,知薇也有了归宿。只唯独知花,她不是咱们家的孩子,到底养了她十几年,给她个好坟头吧,啊?”
顾苏鄂颔首应下,唯恐顾老太太不知其中内情,解释道,
“她偷了儿子书房里的坤舆图,想来有敬王指使,图虽不大准确,叛国之名为实。故...”
她死的并不冤枉。
顾老太太知儿子对自己误解颇深,也不解释,只朝顾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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